心在意,那边再说了好话托你传东西,你也万万不能应的。”
“我若这个都不省得,爹娘也不送我当差了。”采菽一向少话,当着姐姐的面儿却娇气起来,挨了她撒娇,明沅不睁眼都能听出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那股子娇意,在家里想必也是很受宠爱的。
她微微一动,卷碧立时便觉着了,推一推妹妹,自家站起来往外头去,采菽拍了手上的饼屑儿过来看看明沅:“姐儿可是要茶?”
见明沅点了头,迷迷蒙蒙的靠在大迎枕上,搁了下巴打哈欠,便又笑:“落雨呢,姐儿是起来了,还是再睡?”
明沅揉搓了眼睛:“想起来了,写字呢。”她今天还有三张大字不曾写,采菽点上香,又把描红纸铺开来,抱了明沅到高脚凳上,明沅坐在上边,头一侧就能瞧见纪氏的屋子。
明沅描了三张大字,又拿出花牌来念两句百花历,她还未进学,书桌上边也就没有书,却凭着记性把教过的书都背了一回,再在心里把花牌子上刻的那些字都记了一遍,手指放在腿上,挨个儿写一次。
她能看得见院里,院里的人自然也能看得见她,琼珠琼玉几个原还在闲话,等明沅张开口背书,便又一道扭头看了过来。
小人儿声音轻脆,念着长短句子就同歌谣一般,隔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