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沅的头,拿起一张大字来问道:“姐儿可是日日都习字的?”问的是采菽,答的却是明沅,她点着脑袋:“写呢,喜姑姑看。”
喜姑姑确是每日都问的,澄哥儿做下这规定的时候,身边跟着的也是喜姑姑,纪氏一听便笑,伸手摸摸明沅的头,抬头一看,却并没跟来,明沅每回往上房来,喜姑姑必得跟着,今儿却不在身边,心头一动,低头问她:“喜姑姑呢?”
“安姑姑来作客,我叫采苓上点心了!”说着还拍了拍胸口,抬起脸翘着下巴,又说又作,脸皮都羞的通红,连耳朵尖都跟着发烫。
纪氏听见了挑挑眉毛,按着安姑姑资历,她不问,这些丫头也不会到她跟前来嚼舌根,却叫个小娃说破了,几个丫头彼此看看都只作听不见。
纪氏脸上还在笑,着意夸奖了明沅:“真个?我们明沅还晓得待客了。”目光往琼珠琼玉几个身上过了一遍,明沅知道这是纪氏在敲打她们,又窝过去挨在纪氏怀里,她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,便轻了声念百花历。
几个丫头都缩了脖子,纪氏却拍拍明沅的肩:“我们六丫头这样乖,也叫你晚上点个菜。”份例不一样,吃的东西自然不一样,自明沅来了上房,便一直跟纪氏澄哥儿一道用饭,却自来没有点过菜。
纪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