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头,还是刚才那个娃娃沙弥,他身上的僧袍太大,走起路来绊手绊脚,却一路领了她们往殿中去,抽出个黄卷细纸来,这回去没递给纪氏,他有些羞意的一把塞到明沅手里。
纪氏见着这么个娃娃,却不晓得他手里捏了什么,求签不过为个心安,她还不是那等无知妇人,为着求子肯喝符灰水,可求都求了,心里总有些忐忑。
那细纸条是半卷起来的,明沅先看见“下下”两个字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等再看见后边那个签字印倒了,这才松口气,竟是一支上上签!
纪氏把那细纸卷儿徐徐展开来,先看见个上字,等再看见个上字,嘴角便抿出笑意来,签文统共四句诗:“阴阳道合总由天,女嫁男婚喜偎然。但见龙蛇相会合,熊罴入梦乐团圆。”
前面几句都是草草扫过,到得最后一句,忽的紧了指节,眉梢眼角都露出笑意来,那一行小字,分明写着“婚姻孕男”。
譬如大夏天吃冰雪水,数九天添了热碳炉,她一颗吊的心瞬时落回肚里,浑身上下再无一处不妥帖。
纪氏嘴角笑意一松,明沅就知道她定是求着了,这个时候不凑趣,还有什么叫锦上添花,她扒了纪氏的裙子:“太太大吉大利!”
这是喜姑姑教她最便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