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茵叫留下守屋子,另三个跟着上了船,明沅有事便唤采菽采苓,采薇无事可作,她也晓得自家失了欢心,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往前凑,样样事体都先想在头里,便是采苓也觉出她有意露脸,跟采菽两个一同往后缩,不愿碍了她的眼。
明沅知道这一时半会的也吃不上饭,走得这样急,点心也是厨房里随时预备着寻常吃用的,还真只有乳饼可口,刚要吃又想到纪氏跟澄哥儿:“太太吃,二哥哥吃。”
连箱子都没开,更没碟子好盛,采菽只好拿了干净帕子出来垫着,叫采薇均一半儿出来给纪氏送去。
这样的巧宗便是明沅不说,采薇也不能叫别个得了去,思忖着纪氏爱吃咸口的,把椒盐酥儿多捡些出来,拎了食盒就又去了。
采苓冲她背影皱皱鼻子,采菽分明瞧见也只作不知,两个一个去要水,一个守着明沅,澄哥儿先还呆在纪氏舱中,实在乱的顾他不着,叫采薇领了过来。
“哥哥坐。”明沅嘴里叫哥哥,只把澄哥儿当作孩子,分了乳饼给他,又叫采薇从瓷罐里头挑些松花蕊出来泡了蜜茶,两个挨着船舱边的小窗户吃起饼来。
“等咱们家去,就能看见三姐姐了。”澄哥儿惦记着明潼,拿了半付乳饼,说了这话又懊丧的垂头:“我想好了把我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