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丫头的屋子里头了,纪氏闻言心中一动,到底还是女儿知道当娘的心,她点点头:“把落月阁理出来,给了睐姨娘。”
早晚要知道,还不如自个儿漏出风去,明潼隔着几道纱帘看向西厢房去,把脸挨在纪氏腿上,靠着亲娘,心里一片安然。
不等大房调转枪头把手伸到纪氏这里扒拉儿子,落后的船只也靠了金陵渡口,几个姨娘早早换下衣裳,便只有睐姨娘手里抱着大红锦缎缝的襁褓,她脸上止不住在笑,车辙碾着路面往颜府去,一路走,一路都在笑。
张姨娘搂了明洛,挑了眉毛斜她一眼,转过脸去没个好脸色,安姨娘垂了眼仁儿,跟女儿两个挨着坐在门边,倒是最晚抬起来睐姨娘靠了车背,坐在大软垫上边,她脸上止不住喜意,旁的不知道,她在宅子里呆久了,有一样还是知道的,大房没儿子!
到办丧事终归要有个嗣子撑场面,三太太那疯魔的情状,下人里头哪个不知哪个不晓,北院一拜起菩萨来,东院都能闻得见檀香,求了这许多年,一个屁也没崩出来过。
她拿眼儿睨睨两个姨娘,先进门又怎着,这许多年也只生出女儿来,她呢,却是正经的三年抱俩,还有个儿子!
睐姨娘低头看看自个的儿子,养的白嫩嫩胖乎乎,嘴巴一抿就跟笑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