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儿都不曾响动过。
明蓁正在习茶百戏,她身边的宫嬷嬷当教授,教她怎么点四瓣梅花,见着梅氏微一躬身,明蓁手一抖,最后一瓣便没成圆,她稳稳心神,把茶具搁在几案上:“倒有些累了,歇会儿罢。”
几个嬷嬷对视一眼,晓得这个姑娘是个有主意的,看着说话柔声细气,定了的主意却不转圜,既由着宫里赐下来,往后就要跟到封地去,一身荣辱系在她身上,客客气气尽主仆之宜便是,也不愿听府里这些烦琐事,若要问计,成王妃自会开口,便都各各退到后边去。
明蓁见着母亲这付模样,不必开口也知道她要说甚,调了几个宫里派来的丫头的去斟茶拿点心,把自个儿身边的朱衣卧雪留了下来,拉了梅氏走到罩房里头,挨着窗户拉了她的手:“娘莫要忧愁,这事儿交给二叔二婶就是了。”
梅氏蹙了一双远山眉,眼睛里都浮出泪来,未曾开口就先带了三分哽咽:“我也晓得你二婶养活那么个哥儿不容易,可实舍不得你弟弟,你……你三叔家里你也瞧见,我还想着等明陶大些,送到你外祖家读书呢。”
袁氏瞧不上她,她也一样瞧不上袁氏,自个儿大字不识一个,明琇都三岁大了,连句诗都不会念,她眼中一湿,明蓁就赶紧拿帕子出来给她按眼睛:“二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