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,可不正中下怀,便是纪氏不来问,这一家子也要吵出来,好讨个名份来。
明沅一个头两个大,想爬起来,叫江婆子一手按住了肩,把她按坐在凉床上,还抓一把巧果饴糖塞到她手里,咧了嘴巴哄她叫阿婆。
明沅怎么能肯,江婆子只当她小人家听不懂,冲着女儿伸出两根手指头,张口就来:“他们家里床板儿都没第二付,你真个嫁了他,叫你睡在土窝子里?”
睐姨娘还只落泪,江婆子瞧不过眼去,伸手拍了瓜子壳,掏出帕子给女儿拭泪:“听娘的劝,还能害你?你看看这屋子,再想想北边府里,若是咱们家哥儿过继了去,那可不全是咱们家的,你心里那些想头,娘不是不知道,可那全是虚的,能看还是能吃!我只问你一句,如今你能出去,还跟着他喝麦壳粥?”
见女儿还不说话,摸摸她的脸颊:“我的好姑娘,你如今一天用几个菜?喉咙管都叫这花蜜浆子喝细了吧?”
睐姨娘眼睛盯在七彩螺钿贴贝座屏上,半晌不接话,好容易出了一口气,脸上有些不耐:“娘这回子来,又要做甚?”
江婆子晓得女儿也不是真抱怨,不过作个样儿给她瞧,哧笑一声:“你得个哥儿,上边就没赏东西,别只你一个住在金窝银窝里头享福,咱们家那房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