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说的。”连纪氏都觉得奇怪,颜家三男,两个当官,不过五品,便是颜连章在盐道里头,一个亲王还能用得着一个运判?
哪儿也不必着亲王亲自给这个体面,那些个王妃人家里头,还没有当官的,更没谁有这份殊荣了。
明潼拿了白玉小锤儿,她倒是知道上辈子成王还是亲王的时候,就跟大堂姐两个夫妻情深,坐上后位,别说六宫粉黛,宫里压根就没有旁的妃子,若不是颜明蓁身子骨实在差,根本就不必接了妹妹进去。
“除开寒食节礼,里头还有一只风筝。”颜明蓁只打开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,还是明芃吵吵着要看,她也没拿出来,反是明芃,因着姐姐没依她,生了一场闷气。
纪氏一奇,成王怎么着也不该见过明蓁,心里转了一回念头,又笑起来:“倒是知礼的。”也没旁的好想了,都没相过面,只凭着订亲便送了礼盒来,在皇家人里怕是最讲“礼”字的一个了。
连太子妃的娘家,也没有这样的体面,太子妃家里头是平民,祖上三代只出过一个秀才,年纪倒是跟太子相配,宫里头还赐了钱粮下去,给太子妃家盖房子。
一溜儿亲王里头,便只有成王得了个在朝为官的妻家,怕是为着这一条才送了礼来,余下那些个只怕全没让这些天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