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只当不闻,跟颜顺章两个,慢悠悠并肩回去,行得一半儿,颜顺章还折了一枝柳送到她手上,叫梅氏嗔了一句,一把抛得远了,传过来零星半句:“我可不同老爷折柳。”
袁氏不懂这折柳的缘故,只觉得梅氏矫情,纪氏却莞尔一笑,不知说这个大嫂什么好,可颜顺章却受用的很,一路扶了她的手往西府去了。
纪氏有意压着消息,她得孕一事,便只贴身侍候的知道,连安姑姑也指使得她不及察觉,对丈夫只说是怕三月不到,胎还不稳,不敢往外去说。
因着颜大伯身子好了,算是府里一件喜事,原来明蓁叫赐婚成王不曾宴请的亲戚,也跟着请了起来,各处的回礼也能扎了彩绸送出去。
僧道用不着了,阴阳先生却不能放,相看了日子,把那些扎得的纸马纸人一并化了去,算是做一场公德。
这下袁氏便觉出苦头来,那订了的东西,却有一半儿还不曾会过钞的,原是纪氏料理这些,银子也是她先垫付的,等袁氏自家伸手揽过来,明潼便把帐册一并送了去,开口就是让袁氏还银子。
各项幡亭扎纸,鼓手细乐,七七八八加上去,丧事没办,银子却去了五六百两,她便是为着这事儿,才来找的纪氏,若是人真没了,那各家总要出一点,如今人好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