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好,西府里已经开始着手办花宴了,正是海棠花儿开的好,她一个主母不去管家理事,却亲手摘了花调胭脂膏子,还做得花笺送到女儿房里,似模似样的要请女儿去宴花。
几个嬷嬷瞧在眼里,越发觉着这位姑娘不容易,总该给她寻个榜样出来,嬷嬷们一肚子宗室经,晓得纪氏是在祖母跟前长大的,她的那位祖母可不是宗女。
这才单单把她点了出来,明蓁再觉得面红羞愧,也知道嬷嬷们是为着她好,这才你来我往,梅氏往她这里吐苦水,说纪氏贼精,滑不溜手,根本没出力为她想法子。
明蓁不知说甚个好,又是备茶又是备点心,听她抱怨了百来句,实坐不住了,略提一句,那玉兰花儿也开得好,梅氏立时便拐到要把那玉兰瓣儿一片片摘下来,在这上头作诗,这才算把事儿茬了过去。
此时见明沅来了,牵着她坐到罗汉床上,抓了一把糖塞到她手里,赞了她两声乖巧,又叫檀心拿些玩意儿出来给她玩,自个儿跟着喜姑姑学赚些嫁妆来。
明沅拿眼儿一溜,暗暗咋舌,她已经知道西府是没有自家产业的,不过有些铺子收收租子,等的全是公中发的钱,可看明蓁这里的陈设,不说明潼,却是比纪氏还更华贵几分了。
光是这一张黑漆嵌螺钿花鸟纹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