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梅氏的嫂嫂自陇西赶来,还一并把梅氏送去梅家读书的明芃明陶带了回来。
西府里刹时热闹起来,既要备年节礼又要备及笄礼,还得安置屋子迎接客人,明蓁年纪渐大,这些个事儿原来还需帮手,如今只自个一人料理,指派了身边四个嬷嬷一人管着一人样。
食事器具,屋子人手,礼器礼具跟司礼接待,她虽一并办了,碍着晚辈身份总要拟了单子给梅氏看,梅氏这时候又想起纪氏来:“这些个我拿不准主意,你不若去给你好婶娘看看。”
明蓁对亲娘行事早就习以为常,只提一声:“娘那时候总是按着古礼办的,看看可有缺什么?”梅氏的笄礼是很盛大的,在陇西有头脸的俱来了,她只记得当时如何风光,要说一步步怎么操办却实不记着了,身边又没老人能提两句,还是一路侍候的她的丫头,还能说上两句:“只记着原来是要围绣幛的。”
说的全是不着四六的话,明蓁也一径听着,出了门心里叹口气,转头便去了纪氏那儿,纪氏听见她说的,端了茶盅儿一笑:“帟幕是必要围的,在屋子的东北角里,既挑了顺德堂,那倒不必画阶了,只列出正宾位同赞者们便是,余下的比着祠堂里头的摆,再错不了。”
这些明蓁却有些不知的,又没亲戚好帮,几位嬷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