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氏略一沉吟,扣了扣桌面:“我记着有一幅花梨木底座,玻璃纱的玉兰绣屏,拿出来给沅丫头送过去。”
琼珠晓得是纪氏喜她给东府挣了脸,这才赏东西下去,倒是赶了巧儿,碰上梅家来人,纪氏心中受用,含笑应了,等那紫萼过来说明蓁留饭,纪氏一笑:“很该摆宴的,既这么着,明儿我来作东道。”
着人送了一瓮儿荔枝浸酒去,浸得果香芬芳,明蓁寻了一套玻璃杯子出来衬酒,明洛乐坏了,她似张姨娘,量倒不浅,只酒品不好,吃多几杯便成了话篓子,明湘拦着不十分让她喝,自家也拿唇碰碰杯子。
这是今年才浸的,八月里最后一批果子,封上三月能喝,到这会儿封的时候有些长了,颜色味道更醇厚,多用了也一样醉人,明湘一不瞧着,明洛就伸手去拿杯子,她索性压了明洛的手:“这东西喝着甜水似的,总归上头,明儿咱们还读书呢。”
伸筷子给她挟一箸烧羊肉:“你吃这个,我叫她们给沏一壶竹叶茶来。”她同明洛虽没差几个月,一个是春日里生的,一个是秋日里生的,却似大了许多岁,看着明洛比明沅还更小些,轻声细语的哄她,又给她挟肉,怕她吃多了酒,在明蓁院里丢了脸。
明沅照顾着沣哥儿,明湘就给明洛挑鱼肉刺,明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