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看看黄氏办下的这些事,再看看纪老太太一辈子尊荣,她也没亲生子,那又如何,那些个太姨娘如今又在哪儿?
搂了纪老太太的腰,半晌都不言语,夜里一夜不曾睡,嘴上说放下容易,没经过上辈子的事儿,她也不拿这些个庶弟庶妹们当作仇人。
她是横眉立目,可却比那口蜜腹剑要强,可看看黄氏这模样,生生给自个儿立起个仇人来,纪舜英往后如何,她不知道,却知道她进宫的时候,纪舜英已经是两榜进士了,那时候他不过十七岁。
便是澄哥儿沣哥儿上辈子加起来,也没他一个有出息,照着黄氏这么个养法,顺心意了是养个纨绔废物出来,若是一个不巧,倒在官哥儿身上压一座大山。
她这里还没全想通透,竟又遇上了太子,明潼心一紧,原来她以为不出挑就可以不被选中,如今才明白宫门根本迈不得。
明沅跟着纯馨纯宁两个往暖阁里去,丫头摆了点心果子出来,纯宁同明沅更熟些个,一把推碟子过去:“我听说你大姐姐及笄许多人去,若是我也能跟去就好了。”
这样的事全轮不着她们,纯馨却抿了嘴儿笑:“我听太太那儿的报春姐姐说,这一回确是要带着咱们去的,脸上很有些不好意思,她跟纯宁两个都要十岁了,这会儿也该带着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