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着羞意退了身边的丫头,每日同官嬷嬷学上一会,那幅绣技艺精妙,形神色样样俱全,先是看形,再是看神,到最后了然于胸,这才看起色来。
官嬷嬷微微一笑:“姑娘也不必羞,正头夫妻处得好了,下边那些个,纵有手段使出来也不显得稀罕了,没尝过的味儿尝着了,没见过的模样见着了,纵是国色也只平常。”
明蓁自选了当王妃那一日,就知道往后后院里头少不了人,她是正妃,可有多少正妃一辈子不过守个金册,远的不说,只看看当今皇后,张皇后算得是一等一的贤良人了,哪一个不赞一句贤惠大度,却叫挤到了太后宫中,若不是她有个儿子,早不知道叫元贵妃比到哪里去了。
“姑娘既要里儿又要面儿,便得把原来读的那些女四书摆在面上,心里那杆秤怎么掌,得看姑娘自个儿的。”
官嬷嬷给了她一匹大红玻璃亮纱,既是叫玻璃纱,却是用来糊窗户的,她原不知道如何用,官嬷嬷笑一笑:“这东西大户人家用来裹窗户,远水近山端得有意境,咱们只看小处,拿来裹了身子雾里看花,趣味又不同山水了。”
明蓁受了这许多年闺中教养,拿了这个抬不起头来,官嬷嬷又是一声笑:“姑娘别把这个瞧轻了,男人的王旗插在城头上,这一个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