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得这许多时候,自个儿都觉得眉眼又张开了,身量也拔高了,她只不认,那人还能过来拉扯不成。
真是莫名其妙!不过一只麻雀罢了,还能问她讨要不成,明潼转身往回走,立到姐妹们身前,只觉得这道目光一直跟着她,到她停下步子立定,借着转身的姿势再往那儿瞧时,那人却又收回了目光,只嘴角边的笑意越扩越大。
一身玄衣一付玉带,说是成王近身侍卫,衣裳看着却又不像,明潼匆匆一瞥,随即收回目光,明芃还立在轿前听明蓁说话,院前这许多人再没一个瞧见,明潼才松口气儿,就见别个都立的规规矩矩的,偏他手扣在刀固上,指节一下一下的敲着。
真是个古怪人,站得离成王这样近,想是很受信任的,不等明潼仔细思量,外边礼官一声锣响,轿子应声而起,明芃跟了几步,眼看着凤轿调头,一路抬出了二门外。
按礼是要行跪礼的,却叫成王免了去,光看这一样,就知道明蓁是很得他喜欢的,这儿一行说一行送,倒把时辰拖得晚了,等明沅去了落月阁,妹妹的洗三礼早已经过了。
她满面歉然:“原想着早早赶过来的,实是赶不急。”
不说庶出,就是嫡出的洗三礼,也不如王妃回门重要,送走了明蓁的轿子,纪氏袁氏两个妯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