沣哥儿要过来,可不跟明湘生分了,明洛自个儿觉得三个人是一块的,若真不好,她也没趣儿,明沅看她倒皱起眉头来了,眉头渐松:“并不为着别个,只为沣哥儿,他长大这么大,竟连糖酪也没吃过几回。”
明洛这下瞪大了眼儿,落后又了然,嘴巴一抿:“就是那么个毛病,四姐姐还是她亲生的呢,也不过这么着,也不知道这抠抠索索是想作甚,难不成还得她给四姐姐攒嫁妆银子了!”
张姨娘只明洛一个女儿,父母亲人早就不知在哪儿,她的月钱全花用在明洛身上,两个加起来一月有八两,自小存到大,也有二三百两的银子,明洛才能在吃穿上头挑剔,便是存这些也没想着往后嫁妆的事,这些都小添头罢了。
对宅子里的人来说二三百两不是大钱,出嫁更用不着,小妾也不能置私产,存下来也不过作衣食用,可对外头农家,这便是一笔巨款,靠着它就能置宅买田,摇身成了富家翁。
明沅还没火,明洛倒气起来:“论理不该说这话,可你弟弟养在她跟前,少说也五百两银子贴补进去了,咱们才拿多少月钱就能置办东西,她昧下这些,外头连宅子都能置上了。”
张姨娘是在外头呆过的,她时常念叨明洛吃穿用度太过,总得存下些来作体己,五十两就能在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