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换上一千二百文,点心尽吃且够了,可乳子却价贵,进春天这东西存放不易,就更贵了,这些个还不曾算上大菜。
沣哥儿除了衣裳旁的俱叫安姨娘拿了去,加餐的钱可不是明沅摸出来的,明沅的钱匣子就在床底下,除开每月破些铜钱使,余下的都成块成块的锁在箱子里,沣哥来了不过三四个月,都已经往帐房里换过两回银子了。
这事儿明洛也说过,沣哥儿除了月例还有份例,那些个绸缎绫罗可是拿出去就能换钞的,如今一亩下等的才多少银子,这些个拿出去,安家只怕也置起了院子,买下奴仆来了。
明沅是想着花钱买安心,钱照给,只别来闹腾就是,她这里也尽够用了,原来还要补贴苏姨娘,如今她缓过气来,生了个女儿,再小也是主子,生下来就拿起了份例,纪氏还赏了银两,倒比明沅这里要宽裕了。
苏姨娘知道沣哥儿没钱得的,一意想帮补女儿,说沣哥儿一个哥儿往后破钞的地方更多,几回拿了钱来,还是明沅给推了。
如今还挨得,等沣哥儿大些,身边再添小厮,又要在外头打点,用钱的地方只有更多的,所幸他还小,往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。
画屏为着这八两银可不得跟采薇争起来,想必嘴里也没什么好话,这后头的事儿也不必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