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上了。
“那我哪儿知道,听说是拿锦幛围起来玩的,你要穿那高底鞋子怕不能出去,我都想好了,总归如今还不大,头发梳两个双环,穿是素些,说不准还能瞧瞧外头。”这时节便没那许多拘束了,女人家还能戴了帏帽跑马的,也只在寒食这几日,若不然便要叫人看成妓子了。
“你恁般坏,我可没带衣裳,俱是拖泥裙儿,这可怎办?”明洛轻掐她一下,明沅便笑:“得啦,你从我的里头挑一身便是。”
明洛真个挑了一身回去,还告诉了明湘,带了仆从不定还能骑马,明湘出来了还带着一只针线箩儿,安姨娘叫她作了贴补开销,她正扎了一半儿:“你们乐吧,我只坐着便成。”
明洛无法,自家试了裙儿,还道:“我姨娘说,北边的贵女还能穿骑装的,咱们要是能穿也好了。”女人家也能骑马,虽少却总引人艳羡,明湘不答她的话,她说得两句自个儿也没趣味了,反身又往明沅屋里去。
沣哥儿拿着风筝出去玩,庄头上还有几个小孩子,这会儿也没有尊卑之分,见着他那只彩蝶大风筝,俱都围笼过来,打头一个最大,告诉他何处开阔,沣哥儿跑得满身是汗,一会儿就喘住了,还是别个放起来,这才交到他手里。
九红最机灵,这些个小娃拿了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