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扇子掩住脸,一门心思就想着瞧瞧外头的街景,一年能看得几回,她想掀帘儿,那边明湘坐着不动,去推她罢,她也不动,还是彩屏笑:“咱们姑娘想是夜里没睡好,这会儿车一颠人倒困起来了。”
明洛鼓了嘴儿,掀起一个角来,自家看起来了,没个人在身边吱喳怎么似出来赏春的,车柜里的小屉摆了糖果点心,明湘碰都不碰,明洛吃了个棰子酥,一车儿没车,她也恹恹的,好容易到了地方,也不急着去屋里了,扯了明沅的袖子往她屋里去。
挥了手让采桑去理东西,自个儿坐到明沅屋中,见着向阳窗边有株垂丝海棠,正开的盛,枝条撑了满窗,伸手出去摘了一枝:“这个到好,我还带了个小银瓶来,插在里头正好的。”
床上的罗幔是早一天就铺好的,九红早铺了床,垂下香袋香球压着帐子,一屋子花香味儿,沣哥儿哪里还呆得住,急赶着出去玩,他来的时候才睡了的,别个都不得闲,明沅就叫九红跟采苓两个瞧着他,不许他去水边,又叫他小心叫蜂给蜇了去。
沣哥儿一走,明洛才舒一口气:“出来玩的,偏她不高兴,真是没趣儿,便她们不好,也是她们的事儿,咱们好咱们的不就成了。”
换作是她再不理姨娘说甚么,张姨娘是自小唠叨惯了的,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