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权利,可若说这事儿得先来问她,确又说不过去。
元贵妃自觉受了轻视,折腾不了成王,便来折腾明蓁,她原来是想着把这一对儿拉了过去的,成王宠爱王妃却不是什么难知的事,宫人们都知道了,上头的人自然也知道了。
圣人为着这个还夸了他一句,说他这一点倒是像了自个儿,元贵妃只好陪笑,连听见这话的成王,也忍了没哼一声出来。
元贵妃自觉这媒是她作的,便为着感念她,也该站在她这一边儿来,可成王却是妥妥的做对,不尽跟了太子,还一意抬举起了张皇后,元贵妃心里这口气儿不顺,便把明蓁叫了去。
行礼看座俱都慢了一步,给她搬的是个绣墩儿,这样的椅子没靠背,她腰上无力,又不好靠着丫头,慢条思理说得一上午的话,话里话外都是她已经有了孕,该抬一个起来,元贵妃还笑:“若是你不便伸这个手,我来吩咐也是一样的,定给你捡一个齐全的人来。”
这些话再不能告诉母亲,明蓁还没说上两句,外头成王风风火火冲了进来,梅氏跟明沅两个避让不及,赶紧行礼,他却一眼都没扫过来,坐到床榻边握了她的手:“如何?”
后头跟着太监捂了屁股一拐一拐的扭进来,成王那一脚踢得他趴在砖地上起不来,明蓁赶紧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