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抬起手来接过去,她穿得窄袖,把身子裹得紧紧的,圆润润的肩头,又直又细的锁骨,在白脖子下边凹下去个勾人的窝,襦裙一直绑到胸口,阔面绣带上绣得石榴,勒着金线。
双手举起来,露出一段纤细白腻的手腕,上边戴了两串金跳脱,松松挽着,她手一动,那跳脱就滑落下去,轻轻的把红罗往后拢,露出臂上白腻的能瞧得见皮子底下细细青筋的手臂。
太子迟得一会才把球放到她手上,里头人听见动静往外来行礼,明沅赶紧走到梅氏身边,把自个儿密密实实的藏在梅氏身后。
太子是为着太子妃来的,檀心早早就派人去东宫说项,可太子妃却不敢当面触怒蒹葭宫,迟迟未派人出去,这原也是寻常,她自嫁进门,吃了多少蒹葭宫的苦头,好容易有个新来的引走了元贵妃,她高兴且还不急,又怎么会把事儿揽到自个儿身上。
这些关窍成王知道,明蓁也知道,明蓁可怜她叫欺负的狠了,在元贵妃跟前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,一味的木讷,可成王却在心头冷笑,自来会咬人的狗不叫,这个太子妃却不是面上那样好相于的。
太子上前一步,拦了明蓁同他行礼,又看向成王:“弟妹身子不好,往后就免了请安,母后那儿我去说。”他一面说一面错开一步去,立在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