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就是作衣裳,针线房里的活计根本瞒不住人,明潼连一件骑装都没有,却会骑马,骑的还很不坏,听郑辰的意思,她是打小就开始学的骑术,明潼与她不相上下,旁的许还能推辞一句聪明,这个却是怎么也说不明白的。
能理家会管事,看得了帐册,八岁的时候已经能代管一个小庄头上的出息,明沅一样样的加上去,便是早慧的儿童也还是儿童,便是能打会算,也还是孩子的思维,明潼绝不是早慧,她根本就同自己是一样的。
明沅抱了膝盖坐在床上,越是想越是觉得清晰,原来从未想过的,如今一设想,竟全通了,既然都做了头一个假设,那第二个也一并跟上,她这么针对着苏姨娘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,她原来就认识苏姨娘,那么,她也识得太子了?
明沅才刚起意,陡然一惊,回过神只觉得外头风都凉起来,搓搓胳膊给自己倒一杯茶,端在手上还未曾吃下,外头沣哥儿便涨红了一张小脸跑了进来。
他一路死死忍住,到见着了姐姐,这才终于忍不住了,就立在飞罩门边“哇”的一声,大哭起来,哭得十分伤心,肩膀都抖起来,一抽一抽的,眼泪鼻涕齐飞。
这样张大了嘴哭,是知道明沅疼他,也只敢在她跟前撒娇,明沅赶紧下床,连鞋子都不及穿,一把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