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,等府里都传起来了,她怎么会不知,如今连园子里头也不敢再去了,见着谁都似在指点她,原来她就没脸见两个妹妹,这会儿更加不好抬头。
再不成想竟是这样的腌脏事,两条人命,他是该死的,却没死,明湘心里只觉得那老秀才家可怜,好容易养大一个女儿,转眼就没了。
安姨娘忽的一喜,身上竟有力气了,撑坐起来,扶了玉屏的手,眼睛灼灼盯住了明湘:“我就知道四姑娘不是没有情义的,他流放到哪儿了?”
明湘抬起眼来,隔着床柱床帐叹一口气:“姨娘要再这么折腾,便不光是太太那儿不好了。”她再没想到安家人还能闹上门,嘴里还带出沣哥儿,早知道养个沣哥儿会变成如今这付模样,一早就不该抱养他。
她自个觉得没脸在妹妹们跟前说话,便越发的沉默,天天就在屋子里头磨她那枝笔,幸好小香洲外头不缺景致,铺开了长卷一片叶一支花的,画起了水粉荷花图。
明洛见她这模样,也不肯挨上来了,她只当明湘生了气,唉声叹气几回,有事只请了明沅过去,也少往小香洲来了,便来了,头往那屋里一张望,明湘便是瞧见了也不会过来。
纪氏知道九红往帐房去换铜钱,捏了帐册一看捎手就给她补了过来,安姨娘院子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