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跟着一道,一路上又不能问凶险不凶险的话,把心咽进肚里,梅氏翻来翻去就只那两句,她一把抚了梅氏的手:“嫂子别急,是足了月份的,平安脉又一天一回的请着,御医都说无事的,咱们去就是叫大侄女安心,你先慌了怎么成。”
梅氏自家生产都没这么害怕,眼睛一红就要淌泪:“还是太小了些,若是大些,我也不怕了。”明蓁还没过十六岁生日,得亏是一向在调理的,连着御医都说,明蓁底子好,太子妃就是为着宫寒之症,进门两年了还不曾有音信。
因是特事特办,梅氏纪氏两个很快进了宫门到了东五所,将要过年,一道宫道上点满了红灯笼,东五所里也是一样,天井里那株梨花树只余下枯枝,成王却让人系上许多绢纱花儿哄明蓁开心,这会儿叫大雪一冻结了冰绫子,夜里照了红灯火,晶莹剔透红了满树。
明蓁倒还好,才刚破了水,原来的茶室东屋,叫成王理出来做了产房,大榻上铺得一层层的厚褥,一层褥子一层防水的油布,两加樑上系得红绸,虚垂下来,纪氏正不知道这是作什么用的,明蓁一笑:“是他作怪,说我疼了,能直接拉这个用力。”
她这里一有动静,那边成王扔下太子跟东宫宾客一路跑回了东五所,跑起来顾不得冠帽,脱下来扔给小黄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