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瞒不得了,叫一屋子丫头催着全倒了出来,明沅坐在里间也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卷碧是从小就跟他青梅竹马长大的,一院子里头的小子丫头没一个不知道他俩是一对儿,不意女儿还能叫提到上房里当差,原来就是彼此有意的,只差没过定了,卷碧当了几年差,又提到了二等,急急换过了信物,虽没说开,却早就是有人家的人了。
明沅翻着手上的帐册,一面听一面叹,到了这儿,她还两眼一抹望不见星星太阳呢,倒是底下的丫头更宽松些。
这事儿也早早就回过纪氏,怕有别个来求,卷碧一向是个温吞性子,自来不同人争执红脸,也就无人拿这话来取笑她,可琼珠却有些横空出世,说是三年前就求了,怎么半点儿音信也不曾听见。
采茵拿手肘顶一顶采菽:“你姐姐这事儿,知道的人再少总有漏出风来的,便屋里头旁个不说,底下也有个办喜盒裁新衣的,年尾办事儿,年前就开始忙起来了,连着我们家里也收着喜果喜饼了,怎么那一个半点都不知道。”
采茵说的是卷碧家,她们隔着一个院落,都是邻居早就接着了信,只她不常家去才不知道,下人院子里便有来问的,也是问采菽了。
这还是已经要结亲了,还瞒得风雨不透,纵是房里的丫头不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