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我省得,这是采茵做的,我不过描个样子。”
明沅见她桌上摊着帖子礼单,侧头一看巧月并不在,想是一并到琼珠屋里凑热闹去了,伸手拿了笔帮她对了两笔:“这是什么礼单子,竟这许多东西。”
喜姑姑拿了茶盅儿托着吃了一口茶,笑道:“是三月三,这一回说要给八姑娘过周岁的。”不等明沅问阖了茶盅放到桌了,摸了帕子擦嘴:“原也不是为着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明沅再拿眼儿往那单子上头一扫就明白过来,她跟喜姑姑说的比姐妹丫头说的都要透:“姑姑实话透给我,到底怎么着了,我看着那几箱东西心里直跳呢。”
“这是打擂台呢,同你不相干。”再不相干也还是池鱼,就怕一同遭殃,见明沅脸上惴惴,把茶叶沫子嚼了吐在帕子里:“今年同去岁似的,才好过太平年。”
明沅原也是这个想头,搁下礼单子扶了喜姑姑的胳膊:“瞧见太太这儿琼珠姐姐的事,倒让我想起采薇来了,她跟九红两个同别人不一样,既进了院子,我就得操这份心,姑姑替我留神看一看。”
喜姑姑不意她竟提起这个来,怔一怔拿手指头点了她:“真是的,也不知道哪儿学来的。”自家还是半大的姑娘,倒帮别人操心起婚嫁来了。
“总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