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了,纪氏要办就由得她办了起来。
饶是如此,看见这四张床还是说了一声:“我统共多少个身子,怎么睡得过来。”连着床上的帐幔毡子褥子坐枕引枕靠垫,一样样都要备齐,光抬了床去哪里成话。
纪氏抚了她:“这里头原也有我的嫁妆在呢,女人这后辈子过得好不好,一多半儿倒看在嫁妆上,你又是那么一个婆婆,再不能薄了,若不是你姐姐的例子摆在那儿,我还想再给你厚上几分的。”
明蓁用了一万五千两办嫁妆,她的这份嫁妆在王妃里头就是独一份的,太子妃若不是有皇家帮衬,也不能有那八十四抬嫁妆。
纪氏到底还是补给了她,只不能摆在明面上,俱都折成银子:“你自家看看还要办些什么,趁着前头都办好了,手里面的现银却不能多,全都换成田地铺子才行。”这些钱虽成了死钱也变成了活钱,便是郑家开口要用,她这头也有数。
不独床,还桌,桌子上头就分琴案书案炕桌茶桌八仙圆桌月牙桌长条案,这一整套办下来,只家具这一项,就写了七八张纸。
纪氏捏了单子发愁,已经派人去量房了,再没成想郑衍一个的院落竟这样大,便是寻常人家的小院子也没他的大,里头有亭有台有楼有阁,还有一个水池子,上边架得飞虹拱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