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怎么这上头却看不透了,什么事儿都怕捕风捉影,这话我自当没听过,太太心里有打算的,不独你,就是屋里头那几个,也不许露出意思来。”明沅算是越过了明湘敲打她的丫头,立时又加上一句:“若再叫我听见,便回了太太去。”
彩屏不敢再往下说了,弯了腰退出去,回到屋里见着明湘已经坐起来了,就在绣架前边扎了针绣花,玻璃纱上头已经绣了一半荷花图,绣箩里头深深浅浅七八种绿色,草绿青绿墨绿苍绿柳绿,每一根都再分成四五股,一幅绣上头插着十来根针,光是一片荷花叶就分好几层。
明湘低了头,也不管来人是谁,彩屏把花样子搁下,她也分丝不动。彩屏看了就叹一口气儿,给她续上热茶,坐到外间等着去,锦屏知道她才去了明沅屋里,挨过来碰一碰她:“怎的?六姑娘说了甚?”
“快别论道了,叫姑娘听见不好。”彩屏叹息一声,锦屏往里头张了张头,道:“姑娘绣花呢,再听不见的,到底怎么说的,咱们如今能打听的地方也只六姑娘那儿,姨娘不中用,四姑娘要怎办?三姑娘的事儿都落定了,也该轮着咱们姑娘了。”
彩屏是真个忧心明湘,明湘花宴回来脸上整日都挂着笑,她难得有这样高兴的日子,夜里的饭都多吃了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