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贵妃的诗稿里头有许多跟文定侯郑天琦的句字重了,这样的诗稿如何能够刊印天下,圣人却只觉得这是化用,既作诗也有和韵的,倒不如两边一道印了,才显得出元贵妃的才气来。
还是她自家歇了这心思,让这一代文定侯长出一口气,这好似别个踩着祖宗上位,郑家那一位到如今可还有功臣像在的,诗集文集流传甚广,圣人发昏了,可他却半个字也不敢说,叫那上谏的看了也暗地里啐上一声。
论相貌论才情,明蓁都不能同元贵妃相比,那比的便是宠爱了,梅氏嘴上不说,心里却明白,不说妯娌,便是她的娘家嫂嫂,难道心头对她便没有一点艳羡了?
女人心思都是一样,元贵妃桩桩件件都如意了,那一桩不如意的,偏生落在明蓁头上,一样是独宠,圣人老了,她还年轻,原来是一桩佳话的,三十壮年的圣人采了豆蔻梢头的美人。
可隔得十多年呢?圣人已经五十春秋了,再怎么说圣上龙精虎猛宝刀不老,他也都已经开始走向暮年,元贵妃呢,她正是盛放的时候,揽镜自视,心里就不生起一点惆怅?
明蓁跟成王两个却是年岁相当,又是正头夫妻,再没什么君生我未生的感叹,一回还不惹眼,回回瞧见,元贵妃本就是性量狭小之人,好似眼睛里头揉了砂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