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纯馨的姨娘已是老实了,她怕纯馨再叫拖下去嫁不得好人家,这回苦劝了她,叫她断不能露出来。
明沅看看纯馨,再看看自家,对比起来她的日子已经算好的,若是换一个似黄氏这般的主母,沣哥儿且不知道有没有命活。
这么想着又去看明湘,因着她少言寡语,纪氏出门很少带她,也只大节里能见着一回,可她自来敏感,一两回就知道纯宁纯馨再不相同,往日里相安无事,因着沈嬷嬷那回单叫纪氏拎出来,心里头过不去,如今比一比纯馨,她自家亦有所觉。
“我听说再往后就是府试了,得是州府里头学政主考的。”明沅见明湘垂了头,自家找起话来跟纯馨拉扯,纪舜英县试院试都是第一,若是三试都是头名,可不得着学政的青眼,往后就算作了门生,再往上考举人考进士,有了这样的才名,到哪儿都更打眼些。
“若真考中就好了。”纯馨隔得会子才轻声开口,说完这一句便道:“为着这个,太太头一回训斥了三弟,叫他用功上进,他这会儿正生气呢,若等会有什么,你们再别往心里去。”
庶子出息了,嫡子便显得平平,更何况纪舜华本来就不喜文墨,他自小是黄氏捧在手心里头长大的,人说慈母多败儿,黄氏比之慈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