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的,下人们偷奸耍滑都归罪到我头上,我也认了,孩子怨我,怎么老爷也瞧不明白了?”说着眼圈一红,拿帕子按住。
纪怀信若是个有主意的,也不会叫母亲挑唆的同妻子离了心,黄氏自来不曾在他面前摆过这软弱模样,这会听她言之有理,心里倒先多一份愧疚,夫妻两个竟有冰消之态。
黄氏到此时才晓得糖里有毒是个什么意思,既见成效便往那上头靠,待到纪老太太摆宴之时,夫妻竟又有坐在一处说说话了。
老太太最喜家中和睦,原就在心头盘算娶个什么样的曾孙媳妇进来,那日听了黄氏的话虽知道她说出来的一半是不实不尽之词,却也想到其中好处,她年纪大了,身子看着还硬朗的,可到底如何她心里清楚,一辈子养的儿女没一个存世,只这个孙女儿是打小带到大,连着嫁妆也是她一手操办的。
老太太心里也是愿意第四代里头亲上加亲的,往后才不能不断了来往,虽则身份上头差了些,可颜家如今势头正猛,结的几门亲事都算得有门第的,这个曾孙子性子有些孤拐,配个大方些的姑娘正合适。
到了老太太这里又是一片心思为着儿孙了,若娶个高门大户的嫡女,纪舜英少不得叫妻子压去一头,可他这个性子,不说一世,一时也忍耐不得,夫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