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衣裳,引座侍候的小丫头子原来看得起劲,忽的叫采菽叫住了,脸上有些不乐,采菽立时摸了个荷包出来,她换过脸色,把明沅带到后罩房,采菽取出衣裳来,叫小丫头子去打水,明沅一面给沣哥儿擦汗,一面问他:“是大哥哥同你说的?”
采菽一听这话,先自吸了一口气儿,赶紧退到罩门外头去,替明沅守了门,她不知道关窍,可听见这一句便知事情非同小可,明沅往外头扫了一眼,沣哥儿穿了单衫趴在明沅腿上,想了想道:“是个小厮同我说的。”
明沅立时皱了眉头:“哪一家的小厮,你可识得他?”
沣哥儿大约知道闯祸了,拿眼儿偷偷打量明沅的神色:“他说,他是大哥哥院里的小厮。”说得慢吞吞的,把脸埋在明沅的裙子里。
明沅摸了他的脑袋一把:“可不许再信了,这不规矩的,若有人给你东西,你也不能接,可明白了?”
换了衣裳,又带他去楼上看戏,换过的戏是文君出塞,正弹琵琶,姐妹们俱都看住了,明洛正拿了帕子擦眼泪,明沅喂了沣哥儿吃糕,他先还坐得住,见前头放起烟花来,站起来好几回,明沅见他坐不住了,难得玩闹一回,便也不再拘着他,叫了采菽跟着:“看住了他。”
采菽依言带了沣哥儿去看烟火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