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小儿女亲事了,纪怀信心里怎么不急,就怕过得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。
两家有了默契,还得及早写下婚帖婚书,她倒不怕纪怀信反悔,黄氏那点子心眼,在她跟前且不够看的,可由着她在里头跳总归可厌,索性把这些死定下了,叫她想跳也跳不起来。
颜连章拿出这样的饵来勾住了纪怀信,由不得他不意动,他下了这样的血本,纪氏一听便皱了眉头:“虽是我的娘家,可这些也太过了。”
颜连章端得茶盅啜了一口:“若不是因着你的娘家,我又作什么给六丫头这样的体面,先时说挑她,确是小了些,可既是你兄嫂提出来的,想是瞧中了六丫头是在你身边教养的。”他想到纪怀信那付喜意又是一笑:“你娘家兄弟也只这一个亲近,往后作了亲家,不比外头更强些?”
他也有些人脉的,官场的清流又有哪些是真干净的,再者他又没为着纪舜英出力,不过打听一回,院试头场过后,送请宴饮的不知凡己,颜连章自家也经过,似这样只问个名次,都不必到学政跟前,往笔帖式那儿送个请,从抄送的案卷里头寻一寻纪舜英的名字透出来便成。
这一回草案,纪舜英的卷子就在一等当中,考场同官场相连,里头门生故旧遍布,覆试只怕得不着第一,可一个禀生却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