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我呢。”
明沅还没说话,明洛就先眨巴了眼儿,她一直在打量瑞芝,这会儿听见她说得这话一奇:“她们作什么不理你?”
瑞芝笑一笑:“左不过是那些个,我说不来弯绕绕的话。”瑞芝性子有些憨,旁人说什么她也不会打弯儿,譬如她身边一个,说头上的戴的冠子太沉:“我娘非叫我戴这个出来,我原说巴巴的戴得这个作甚,沉也沉死了。”
另一个开得口:“这怕得有十两重吧,沉是沉些,可这花叶儿缠得好。”得着夸奖的那个受得这番奉称心里如意,反过来夸:“你这裙上的褶儿也打得好呢,我看别个都太过了。”这别个说的便是颜家姐妹,特别是明潼,她生的最高,那裙子穿在身上显得身长腰细。
两个彼此吹捧,偏瑞芝听不懂话音,人说冠子太沉了,她便说换个轻些的戴戴,人说裙子褶儿好看,她点了指着明潼的那一身赞叹“我要有那样一件就好了。”
那两个小姑娘这才扭过头去不再搭理她,瑞芝约摸知道自己又惹人厌了,可她一个巴巴坐着实是无趣,看着明沅一直在笑,这才过来搭话。
明洛扑哧一笑,倒觉得瑞芝有些呆:“你也太实心眼了,哪个是真埋怨,说的就是自家的好处呢,你变着法的夸就是了。”
“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