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口气儿,原也有这个打算,听见这句倒是一默,可心底到底挂念了生母的病,往前行得几步,坐在绣墩上叹一口气:“我思量要不要暗暗求一枚来,姨娘说是心绞痛,大夫的药吃得许多,怎么也不见好。”
安姨娘只怕是心病,作下了病根,疑心生暗鬼,明沅不好大剌剌说出来,倒点一点头:“若要求个安心,不如求个灵符,挂在床头便好了。”
若是求符,便不妨碍了,明湘抿了嘴儿一笑,又点一回头,几个小姑娘说定此事,到时候在的殿求一枚符,明沅还道:“我正好也给沣哥儿明漪都求一个。”
采苓捧得果碟进来,是明蓁那里送来的金丝蜜瓜,一房得着一只,明沅这里就专用来待客了,瓜已经酥透了,除了蜜瓜,还有大玛瑙甘甜葡萄,是八月里连枝条剪下来,往缸里头存少许水,悬封存住了,这会儿拿出来吃还是鲜的,宫里头的秘法儿,若不是颜连章因着红云宴同尚膳太监打好了交道,寻常人家里且学不来这方子。
这会儿还有鲜葡萄吃,八月里存下一大批来,为的便是等着正月送人,方能显得出本事来,因存得多,偶尔也拿出来给明沅姐妹几个食用。
一面剥得葡萄皮儿,一面吃着当茶食,明洛眼睛尖,进来的时候急,这会儿才瞧见大案上头摆的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