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儿,这番闹出这样的事来,若把郑家的亲事搅黄了,头一个饶不了娇娘的,就是颜连章。
不曾见血就好,关她两天养养伤,再把人送回去,若她不肯,也不是没有手段,忽的又想起妻子说的下贱手段,拿眼把她一打量,执得烛台去看摆在桌上的包袱。
包袱皮一掀开来,里头滚出一对木偶人,瓷瓶里还有调的丹药写的符咒,展开来一看,黄纸上边写得红通通一串,哪里知道写些什么,可那对木偶人翻过来一看,却分明写得他的生辰八字。
娇娘脸上的伤并不重,这会儿看着虽红,可至多不过留下一道浅白印子来,颜连章见得此物,还想什么往日恩情,她一句求子还未出口,就叫颜连章照着心窝子一脚踢了上去。
喜姑姑退在门外并不曾进去,却还是听见里头一声闷哼,娇娘不过一弱女子,连明潼都能压住了她,颜连章这脚半点也不留情面,她头一歪便晕了过去。
此时还没到宵禁,他叫人捆住了娇娘,让长随去外宅抄捡,说是要紧东西丢了,鸨母要拦便拉要去见官,行院人家头一个怕就是沾上偷盗事,这些个事儿沾着了再甩不脱,鸨儿此时也晓得不好,拎了那丫头的耳朵问她究竟,她只一口咬死了,认定是纪氏喜欢娇娘,这才接了她家去。
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