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得出来,有论道的说一句她是个明白人儿,且还有人觉得她这头便宜好占,如今一看再不是那么回事。
明沅说得这一句,纪氏就有了台阶,她一手紧紧勾住女儿,另一边却是明沅扶了她的手,言笑晏晏的打趣:“知道你是只馋猫儿,等会子那些个点心都多拿两包回去,你多送一份给你姨娘,若不是怕小人家眼净,也该把你八妹妹带了来。”
底下人经得这事儿哪敢乱嚼舌头,却有跟在后头互换了眼色的,心里品砸一回,真是个厉害的,往后且得小心在意,万不能开罪了她去。
这第二个不能开罪的,便是明潼,明沅还不过是嘴皮子厉害,这一个上手就是先断人的路,那妓子凭着什么,凭的还不那一张脸,一句多余的话未说,先把脸给划了,纵她原来娇媚,如今也是失了颜色的花儿了。
纪氏时不时打量一眼女儿,明潼也算得经过事了,才刚怒极,这会儿见着纪氏行止如常,知道这事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,她若不是早就灰了心,这会儿必不是这般模样了。
“娘闻着花香,凭般醉人,我原嫌这花开得小,又藏在叶间很显不出来,不意竟是个好的。”说着一笑,指了丫头:“多剪几枝来,带回去插瓶。”
明潼一开口,纪氏松得一口气,她所忧的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