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个所以然来,紧紧攥了拳头:“老爷,真个想要抬她进门?”若不是作这想头,又要什么铜镜花粉。
颜连章一声斥退了丫头,绕了圈子踱得几步,卷碧先还不敢走,纪氏见着模样不对,冲她挑挑眉头,她这才往后头退了,还立在罩门后头,颜连章一把搂了纪氏:“这个人,是留不得了。”
纪氏闻言一惊,转脸去看他,丈夫的脸近在咫尺,却仿佛隔着云雾似的瞧不分明,她心头一颤:“你,你可是有什么把柄……”一句未说完,心头便明了了,她咬得唇儿,伸手就是一下。
这一下不轻不重,可却是夫妻成婚十多年来,纪氏头一回冲着丈夫发怒,她从不曾跟颜连章红过脸,不说拌嘴冷战,便是一二句酸话都不曾说过,到得此时一掌上去,又是怒又是怨:“我知道你在外头行事有些荒唐,可谱总该有,叫个下九流的东西拿捏住了,若还有别人知道呢?一家子姓命系在你身上,你竟做得这事出来!”
颜连章挨这一下打,倒把他打软了,伸手搂得纪氏拍抚她:“你不必怕,得亏着女儿这一簪子,若不然,她还不知道要捂到什么时候才拿出来。”
人是留不得了,可东西却得找出来,颜连章假意要娶她过门,纪氏也换了一个模样,她自家懒怠跟个妓子打交道,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