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这里头还送得银子等物,虽是年年都送的,今岁却又多得些,他也知道关窍,原来是晚辈子侄的,这个当姑母的且还照应着,这会儿都是女婿了,自然只有更精心的。
今儿雨大,便留得送货的住上一夜,等着明儿再送他们去码头,若还下雨,且得等雨住了才好行船。
纪长福置办得几个菜,又开了一坛子酒,几个人都喝成个大红脸儿,夜里泡了脚儿同老婆说道:“咱们家这个姑姑,还真是菩萨心肠了,怪道好事儿都落在她身上呢。”
往金陵回的礼,可不是纪长福在办,纪舜英往纪氏那里送了甚,又往黄氏那里送了甚,他心里门清儿,他既是老太太的人,对黄氏自然不满,砸巴着嘴儿道:“当家的太太真个不开窍,如今就这模样了,往后要是把那事儿捅出来,可怎么好。”
他老婆啐得他一口:“可不许混说,少爷在别个那儿知道什么咱们管不着,可再不能从咱们俩嘴里听见,老太太忌讳这个,可别到老了丢了几辈子的脸。”
纪长福吃得几杯觉得酒多了,老婆点来的茶也吃不下,摸得炕头上的花生米抓一把往嘴里塞:“你且等着罢,少爷总有一天要知道,那一个连骨头都叫野狗叼没了罢。”
女人家心软,听见这句念得一声佛:“真是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