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水沾不着。
过尤不及,该放手时放手,该糊涂的时候糊涂,若不然这个家怎么转得起来,要么被底下人诳骗,要么自家累个半死。
等这一日日的流水管好了,还得让她们学人情往来,这些个事儿讲道理都是无用的,得自家上手了,才知道里头的关窍,一日送过来多少拜帖,有请安的有请宴,分着远近亲疏,哪些是真个走动,哪些是托帖子问声好,里头的门道光说哪里说得清。
这些东西便是明潼原来也不曾学过,这会儿纪氏身边的事都交给她来打理,厨房里的流水分派给了明沅几个。
因着食素,豆芽木耳菌类采买了许多,总归也吃不得荤了,再是吃素,也得日日换着法儿来,一人轮五天管事,一个当管事,另两个都帮着出主意,看着是办得都好,里头几分真几分假,纪氏心里清清楚楚。
下人办差,不偷奸耍滑便是尽了本分,若要她们尽心心力的帮衬,几个姑娘里也只有明沅了,她最受宠,手又是一贯松的,大厨房里便没人没得过小香洲的赏,明沅开口,又跟明湘明洛两个开口不一样,她道个恼,问些话,下边人十分乐意答她。
便是底下人乐意尽力,也是巧妇难为无米炊,颜家又没有吃长斋的老太太,厨娘做些家常素菜还成,真个要办素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