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就挂着心的,几日得着着音信,张姨娘又急的团团打转,她心里就更燥了。
自家的屋子呆不住,出去疏散罢,外头又是一片冰天雪地,也只有往小香洲去,日日挨在明沅房里躲清净,干什么都没心绪,就要过年的,新衣裳作得了送过来,她也只翻一回,又趴在引枕上头叹息起来了。
明沅今年长得快,又穿上高底鞋子,裙子便放的长些,旧年那些腰身倒好,裙子却短了,采菽拿出来给她放长了,正一件件的对着穿衣镜试呢。
这穿衣镜也是颜连章的船从西洋带回来的,这价贵的东西,纪氏捎手就拿回来了,原来只有明潼屋子里有,如今给她们一人添得一架,采薇九红两个做得几个罩子罩在上面,说怕搁在屋里晃了人的眼,明沅是习惯了镜子的,这样的镜子虽比铜镜好用,到底不如原来,她不怕,丫头们却不依,这纤毫毕现照着人影儿,还是得拿东西盖一盖。
明沅对着穿衣镜试衣裳,从镜子看见明洛打不起精神来,手搭在一团雪毛绒绒的身子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。
一团雪尾巴一扫一扫的,明洛来的多了,它早就不怕了,睡得正香,也不管有没有人摸它,阖了眼儿舒舒服服的团成一团儿,明洛叹了许多声:“还是一团雪好,吃了睡,睡了再吃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