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弯沾上些旧故,就肖想着插手这些事,郑衍房里头只怕不太平。
明芃不好插嘴,明沅却说得一句:“这针线上的也太不精心了,这结子哪里能这样打。”一句软话说出来,郑衍立时明白过来,原来就涨红的脸,这下子涨得更红了。
明潼瞪眼儿看他,脸上怒意一现,身上这团红越发的艳了,郑衍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儿,心里又酥又软,眼见得明潼就要扭身,急得想要把那荷包袋儿解开来,他越是急越是解不下,干脆抽了佩剑,把荷包带子割断了。
郑衍身上这把剑大有来头,郑家也独此一把,是文定侯自家造了流传下来的,原来一向供在祖宗案桌前,别人家里供着如意,郑家摆的就是这把佩剑,虽短些却是削铁如泥,一鞘就是满室寒光。
文定侯造这剑时还说比干将不差,勾践的佩剑也过如此,除了郑家有一把,宫里也有一把,明潼眉头一皱才要说话,就见那宝剑寒气逼人,她还不曾说话,梅季明先自出声:“好剑!”
这一声赞的郑衍面带得色,梅季明借来细看,郑衍把剑递过去,自家却小心翼翼看向明潼,见明潼也盯着看个不住,暗暗松得口气,梅季明看着剑柄上嵌得那一串宝石暗叹可惜,可剑确是好剑,手上一握跳出亭子去,在雪地上舞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