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娘都说明沅是傻大方,其实放出去的钱哪里动得了根本,花这些小钱买个好名声,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女儿开了窍,张姨娘心里却难受起来,若此时纪氏过来,叫她趴在纪氏的脚底下哭求都是肯的,只求不要离了女儿身边。
年前按着风俗该从头到脚都洗漱干净,张姨娘身上有伤,衣裳脱下来一块青一块紫,胳膊上老大一块乌青,明洛便不让她动,也不叫丫头沾手,叫厨房抬了水来,预备好了香膏鸡蛋往浴房里头坐着给张姨娘擦身。
这母女两个原来时常争闲气绊嘴,不论有事无事,待月院里总归是热闹的,明洛还时常嫌张姨娘嘴碎躲出去,可出了这么一桩事,两个再没红过脸,张姨娘把那毛病改去一大半,明洛也安静下来。
明沅日日过来,她原来只往苏姨娘院子里头走动,自沣哥儿抱出来,便没再去过安姨娘的院子,来张姨娘这儿也是头一遭,或是陪着明洛坐一会,或是帮手做做针线,还告诉她太太不喜欢什么花色,手筒上头也不缀珠带宝。
等走动的多了,张姨娘在女儿跟前叹一句:“她倒真是个好的,若是我走了,你万不能再沾那一个,跟她倒能多走动走动。”
说着又要淌泪,那么一门好亲事,就有眼眉前了,伸手就要勾到的,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