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妇人头,又怎么一样,明潼一笑:“怎么,今儿倒哑巴了?”
明沅先是一笑:“有些不敢认,见着三姐姐,太太就放心了。”说的纪氏嗔她一眼:“又混说,我怎么不放心,我最放心就是你三姐姐了。”
这是假话,真话该倒过来,最放心不下的自然是亲生女,明潼由着母亲打量一回,见她脸上粉团团的,看着这三日没受磨搓,还自问她:“今儿早上,郑家人可满意?”
新妇三日下厨房,这规矩在民间很是盛行,便到天家也是一样,只没那么多讲究,亲手捧得一碗甜汤,也算是敬过了翁姑了。
到得郑家,明潼却不欲叫人说嘴,她身上有银子傍身,厨房上便把各个主家爱吃什么俱报了上来,里头掌管着郑衍院里小厨房的管事婆子,原还当明潼伸手就要接过去管家了,听见她只是问,半点儿没有要接手的意思,倒放下一半儿心,连着郑衍爱吃硬米饭还是软米饭都说了。
明潼身边的小篆立时就记了下来,一家子两种吃口,郑侯爷跟郑衍两个男人吃的是软米饭,郑夫人跟郑辰吃的就是硬米饭。
在人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明潼当成笑话说给纪氏听,纪氏一面想赞女儿懂事,一面又心酸不已,当着掌珠一般捧在手心里头看大的女儿,在家娇养了这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