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号了,当着面无人说,背后哪一个不耻笑。
钟富海端得茶盅儿一品:“好茶,这该是江州茶叶了,颜公人还未到,孝敬倒先来了。”钟富海一见这东西就知道颜连章求什么,那一匣子茶叶饼子,上面一层是茶饼,下面一层却全是赤金饼,他眼睛一阖:“咱家省得,颜公勿需忧心。”
颜连章要往江州去,纪氏便不跟去,两个还是那番说词,明湘的亲事走了一半儿,澄哥儿要考童子试,明洛这头还未定下,这些都得赶紧。
可颜连章这里却不能无人照顾,纪氏想得一回,只一个苏姨娘,那就只有苏姨娘跟着了,连明漪都已经两岁多了,也一并带了养娘乳母丫头跟着往江州去。
颜连章这里纪氏也不多说,却把苏姨娘叫来好好叮嘱几句:“在外当官不比在家里,送帖回请都有高平高升来打理,你只照顾好了老爷便是。”
苏姨娘心里怎么放心,小女儿带在身边不打紧,可明沅沣哥儿还留在颜家呢,纪氏见她不开口,笑一笑:“六丫头的婚事是我定下来的,你不必挂心这个。”
正室夫人能对着妾室说得这句,苏姨娘赶紧磕了头:“太太替她操心是她的福气。”也顾不得平日的顾忌了,抱了明漪就往小香洲去,告诉明沅她要远行。
明漪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