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一句,便不再多言了,她也知道这是份水磨功夫,等把明潼先磨软了,才能接着往下走,至此回回都掐着点来,郑衍当差出门,她便过来小坐,一日二日明潼还肯应酬她,时候多了,她便皱得眉头。
郑辰请了明潼好几回,小篆都亲去回:“杨家姑娘在呢,我们夫人脱不开身。”一回二回便罢了,次数一多,郑辰先烦了起来,连她都知道兄嫂新婚,无事不好往那头去,偏这个杨家的竟连这点规矩都不明白,再往后明潼就先把她请了去,两个开个小宴,一处说笑玩乐。
郑夫人管着家,不肯放手给儿媳妇,因着郑侯爷外头几桩生意有了出息,这会儿再不能放手,明潼也不急着伸手,若不必她管,她也乐得清闲。
杨惜惜再来,便撞见过郑辰几回,见着她们玩乐吃宴,却不去请她,脸上便带出些委屈来,郑辰哪里见得这个,转脸就往郑夫人跟前去了:“嫂嫂是我吃的,她偏掐了点来,有些东西哪里有她的份。”
什么珊瑚蜜蜡的手串儿,什么新打的金花金叶子,都是小物,可杨惜惜一来,明潼却不能不周到,郑辰眼看着送给自家的东西分得一朵给了杨惜惜,心里怎么不难受:“怪道她时常往嫂嫂那儿去的,原是讹东西去的!”
明潼看她生气还劝了她:“她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