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细雨在院子里头饮泣,叫郑衍撞个正着,见着她哭,安慰几句,还递了一方帕子过去,回来便跟明潼叹息,说郑辰叫养的娇惯了,竟不知道外头日子有多苦,容不下个可怜人。
明潼面上不作色,心里却冷笑,捎手就把这消息递到了郑夫人那儿,郑夫人一向是睁一只眼儿闭一只眼儿,这番杨惜惜挑唆兄妹不和,她却再忍不得了,郑辰可是她的亲生女,儿女不和眭,往后女儿嫁出去了,兄长怎么给她撑腰。
明潼看的明白,郑夫人知道杨家如今一穷二白,赶她走再不能够,为着名声好听也赶不得,可要她陪一付妆奁嫁出去,她又怎么再为着杨惜惜花这个钱。
一拖二拖,眼看着拖不下去,说不得就给郑衍作了房里人,明潼当着郑衍也叹息一回:“可不是,若不是遭到了灾,她这个年纪也该出嫁了,我偏不又不好提出来,按着我说,既是故交的女儿,备一付妆奁寻个妥当人家嫁了也好。”
这才是占得住脚的道理,哪有见着是故交的女儿,就叫人作妾的,这才是不顾情分磨搓人,就是良妾也还是妾。
郑衍再不曾想过杨惜惜会嫁出去,她又是作帕子又是作荷包,郑衍又不傻,只杨惜惜容色差着些,若是个绝色,说不得早就成了事,他到底还记着正在新婚,嚅着嘴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