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还有哪个还能再看重他,也不会招一个母大虫进门来了。
黄氏得着这个法子,干脆把婆婆曾氏也一道算在上面,这个老虔婆害她不浅,她却拿她半点法子也无,若能早下手,何必吃她这许多苦头。
黄氏也知道师婆磨磨蹭蹭是为得什么,她摸得一支金头银脚的簪儿下来:“叫她先给我验一验,若真个灵验,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她!”
嬷嬷拿了东西出去,黄氏便往纪老太太那里去,告诉她纪舜英又留在颜家,面上带笑,口里却道:“一年到头不着家,好容易回来,偏偏煞不住脚儿。”
纪老太太自来不把这当回事,黄氏也不过报备一声,心里却哂,骑马滑下来才好,这雪天儿的,偏想着去上香。
哪知道晴得一日,雪倒半化了,坐着车碾得一地黑雪往前城外去,纪舜英也不骑马,跟沣哥儿官哥儿一辆车,沣哥儿跟纪舜英住了两日,比原来更熟些,他笑眯眯的看着纪舜英:“姐姐说了,替我求一支签的。”
他跟官哥儿两个裹得毛团似的,官哥儿更圆,车里颠着也不觉得难得,两张脸看着纪舜英,纪舜英也学着明沅的样子,伸手刮了沣哥儿的鼻子,官哥儿等了一会儿,嚷道:“我怎么没有?”
观音庙里自然香火鼎盛,纪舜英落后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