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们家沾光呢,难道还想着那私宅生的下贱种子能高中不成!”
这番却不是小胡氏惹出来的事儿,是纪怀那个外宅,原说好了去母留子的,哪知道她手段了得,把儿子教的谁都不认,却一味会讨好胡氏,胡氏先还向着自家侄女的,可哪里经得这么个孙子在眼前天天晃着。
这么丁点儿大的人,知道老太太喜欢了他,便常作稚子之态问:“为甚娘不喜欢我,要吃我?”
胡氏等了半辈子,只等来这么个宝贝大孙子,哪里容得小胡氏待他不好,听见他这么说,便想起黄氏来,纪舜英可不就差点儿叫她整治死了,她立时把这孩子同养娘挪到自个屋子里来。
那外宅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先叫胡氏起了疑,再往纪怀瑾那儿吹枕头风,她若是没些手段,也不会生了儿子还在外头一人独占着宅子,把小胡氏瞒得风雨不透,连纪怀瑾身边跟着的长随小厮也没一个通风报信的。
这一步步的,先把儿子算在小胡氏的名下,又叫纪怀瑾把自个儿纳到府里来,作个贤良模样,小胡氏越是跳脚,她便越是低眉顺目,有别人问起来,也只说自家薄命,既作了妾了,怎么还能跟大妇顶嘴。
小胡氏叫她挤兑的无处立身,若不是胡氏是她亲姑母,这个外宅还真什么都不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