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次,便能往小屋里头喝口姜汤暖一暖身子。
明潼跟着郑夫人跪哭,郑夫人不起来,她也不好起来,身子渐渐支撑不住,小篆一扶住她,她便道:“娘,我肚子痛。”
郑夫人收了哭声,原就是干哭,脸上没泪,一听她说这话,先还说她太娇气,见她面作难色,立时明白过来:“你这是……”
明潼略摇摇头:“是晚了几日,还作不得准呢。”她这一句话,把郑夫人要孙子的心又勾了起来,她看着明潼的模样,知道是没个定准还不曾报给她知道,可自上回落得一胎,她早就盼着第二胎了,房里两个通房一个怀上的也没有,若不是逢着国孝,她正想趁新年给儿子那儿添两个人呢。
赶紧扶了她起来,把她安置到屋子里,屋里都是有了年纪的老太太,见着这么个年轻的,知道是有了身子,倒都感叹一句:“碰上这个也是无法,撑不住就进来歇歇。”
卷碧一说明潼往屋子里头歇去了,纪氏赶紧立起来过去,卷碧扶了她的手,做个不支的模样出来,到得屋里往明潼身边去:“这是怎么了。”
明潼的小日子一向很准,五月里落了胎,也是坐足了两个月的小月子,郑夫人几回明里暗里的刺,她只允耳不闻,后头又有郑衍的事,郑夫人便睁只眼儿闭只眼儿,她